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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猴和他媳妇的幸福生活之金箍

孙悟空刚到门口,孙履真就察觉了父王的妖气,还没来得及变回元身,美猴王就进屋来了。

孙悟空看着自己变成小猴样子的傻儿子僵硬地看着自己,不由捧腹大笑:“我的儿,你这是什么样子!”

他用两根手指捏起儿子,另手指着他笑得前俯后仰:“知道的人知道你是我花果山的小大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个戏班子跑出来的,哎哟我的儿,真真笑煞你老子了。”

孙履真冷眼斜睨父王:“怎么,跟娘亲热够了,想起来自己还有儿子了?”

孙悟空耸耸肩:“是你娘非要俺来找你的,俺才懒得管你,德行。还学会离家出走了,长能耐了你还?”

孙履真翻个白眼,懒的理他。

孙悟空见状,眼珠转了转,起了坏心眼。

他明知道儿子是看上了那个和尚,此时却故意道:“好了,你也闹够了吧,你娘在门口等着呢,跟俺们回去吧。”

孙履真立刻急了:“不!”

孙悟空一听,顿时收起笑脸,眯着眼睛问:“为什么?”

孙履真知道父王脾气一向暴躁,但是想起大颠,仍然梗着脖子硬着头皮道:“我不想回去!”

孙悟空把儿子放在地上,绕着他来回踱步,孙履真吓得额头冒汗,仍旧不愿意松口。

孙悟空突然笑了出来:“好好好,你倒是硬气,有你父王我的风范!”

孙履真茫然,美猴王笑眯眯地看着他道:“别装傻了,俺和你娘都看出来了,你是看上那个和尚才不肯回去吧?品性倒是不错,你娘正在和他说话呢。”

孙履真本以为父王和娘是趁大颠接待客人时溜进来的,听父王言下之意,大颠的来客竟然就是他们,不禁一阵惶急:“父王,他老实,你不曾吓到他吧?!”

孙悟空看着儿子骤变的脸色,摇头笑了起来:“看你那猴急样,你老子还不至于和儿媳妇计较。”

孙履真听父王的意思是同意了他找的媳妇,顿时大喜,立刻跳上书桌献宝般地给父王看桌子上的经书:“父王,您看,他还很是喜欢娘译的经呢!”

美猴王满意地颔首,父子二人又说了一阵子闲话,孙悟空总算想起正事,拿出金箍道:“儿子过来,俺把这箍给你带上。”

孙履真认得那是他爹带过的紧箍咒,想起父王被念时的痛苦,惊恐地蹦出三丈远:“父王,你这是何意?!”

孙悟空微微笑:“这是俺和你娘的定情信物,我佛御赐之物,可以锁定情缘,如今转赠于你。”

孙履真怀疑道:“此物真的可以锁定情缘?父王莫框我。”

孙悟空但笑不语,孙履真虽疑心父王耍他,但是想到金箍是要念紧箍咒才会收紧的,大颠定然不会念,他娘也定不会作弄儿子,于是还是低下头受了金箍。

金箍一上头立刻锁紧,仿佛在脑袋上生根一般,孙履真试探着拨了拨,丝毫不能撼动。

孙悟空脸上笑容越咧越大,赶忙咳嗽一声:“那你且在此处呆着,成婚之时记得回花果山。俺去也!”

说完美猴王就一个跟头消失无踪了,速度之快让人起疑。孙履真摸着脑袋上的金箍,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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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猴和他媳妇的幸福生活之儿媳

美猴王带着夫人寻子,一路飞到长安,夫人奇道:“履真好端端地,为何要到长安来?”

美猴王因儿子而被夫人责骂,心中不快,撇嘴道:“谁知道呢?没准是突发了脑风吧。”

夫人听他这么说自己儿子,瞪他一眼,美猴王立刻指着大唐动物保护协会的大门:“师父,履真就在那房子里。”

说完抱着夫人翻身落地,叩响大门,躬身道:“师父,请。”

夫人恼怒地看他一眼,听得门内有了动静,不便在外人面前发火,只好先放那猴子一马,理了理僧袍,跨步上前站在门外等候。

和尚大颠急匆匆地前来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两个陌生人,都作僧人打扮,一个容貌艳丽,头顶无毛,还算正常;另一个却尖嘴猴腮,满身毛发,骇人听闻。

大颠心中奇怪,双手合十垂首问道:“见过两位师兄,不知有何贵干?”

夫人,即唐三藏见他态度不卑不亢,心中有几分喜欢,而美猴王孙悟空则是从面前的和尚身上嗅出了属于自己儿子的猴臊味,顿时捂嘴暗笑不已。

唐三藏合十回礼道:“小友莫怕,我二人乃是来此寻人的。”

大颠一怔:“此处仅只小僧一人,不知二位来此是欲寻谁?”

唐三藏微笑道:“小友想必也看出来了,我这同伴并非人类,而是只猴妖……”

孙悟空不耐烦他们在那里文绉绉地对话,猛然打断道:“俺和师父来此寻俺那不争气的儿子,不知小友可曾见过?”

猴妖?大颠心中一惊,想起自己捡到的那只小猴那般乖巧通人性,也许真的是妖也不一定。那么这两位是来带走它的吗?

大颠偷偷观察着面前二人的神色。那唐三藏面容和缓,嘴角含笑,让大颠心生亲切,而一旁的猴妖却一脸不耐烦,让人心惊胆战。

大颠心中思绪万千,既怕妖怪,又觉得那小猴那般乖巧,不会加害于他,而面前两位僧人却不知道会怎么对小猴,便下定决心不让这二人得知小猴之事。

大颠道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小僧不曾见过什么猴妖,二位师兄请回吧。”

说完,他两手搭在门上,竟是准备强行送客了。

那唐三藏和孙悟空都已成佛多年,尤其那孙猴子,更是鬼精鬼灵,一眼就看出这和尚在撒谎,同师父使了个法术窥探大颠的心思。

唐三藏看得明白,这小和尚是想要保护自己的儿子,顿时心生感动,那孙悟空也挠了挠头,觉得儿子看上的儿媳妇还算不错。

二人对视一眼,唐三藏笑着上前一步,轻轻搭住大颠的手腕:“小友莫要惊慌,既然小友与我……徒儿之子有缘,那便留在小友身边罢。”

唐三藏面皮薄,到底不好意思说出那是他和徒弟所生的儿子,顿了顿说:“我有一篇定心真言传你,你用心诵读,自有一份缘分与你。”

大颠对这美貌僧人有股莫名的亲切感,听言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孙悟空在后面听得师父传了儿媳妇那紧箍咒语,只觉得脑壳隐隐作痛。

他自袈裟里掏出那金箍来,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自院墙跳进去找儿子,脸上的表情却颇有些幸灾乐祸。


孙大猴和他媳妇的幸福生活之寻子

“不好了!不好了!大王!不好了!”

一只小猴火烧眉毛地冲进了大王的寝室,跪在床边嚎道:“小大王不见了,哪里都找不到!”

美猴王掀开眼皮,不紧不慢地道:“慌什么,那小子一向不安分,没准去哪儿野去了,莫喊那么大声,仔细吵醒了夫人。”

“可是大王!……”小猴依旧很焦躁地喊着,被大王一个眼刀噎了回去,只得压低声音,“筋斗云不见了!”

美猴王的神色终于凝重起来,虽说那小子拿着金箍棒,他是不担心儿子会吃亏,可难免夫人会操心。

这时夫人也醒了,在他怀里拱了拱,睡眼朦胧道:“……悟空?发生什么事了?”

美猴王怕夫人担心,犹豫了下还是没说实话:“没事,睡吧,不过是有点小事需要我处理,没多重要,师父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夫人皱起了秀气的眉,疑惑道:“可是我刚才听小猴子说到了履真……他怎么了?”

美猴王身体一僵,冷汗透背,赔笑道:“他能有什么事啊,俺的金箍棒都在他那儿,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夫人眯起眼睛:“履真呆在山里,哪里有用得着金箍棒的地方?你是不是在骗我?”

见状小猴子非常识相地溜了出去,下一秒夫人就一把揪住美猴王的耳朵,厉声喝道:“你这猴头,还不快说实话!”

美猴王耳朵被揪得通红,心中叫苦,只能诶诶叫着求饶:“师父,师父,徒儿知错了!”

夫人语气稍缓,手上力道却不松:“还不快说?”

“俺说俺说……其实……只是履真偷走了筋斗云,不知道上哪儿玩去了而已,真没多大事……”

夫人大惊:“还说没事!履真他一向乖巧听话,怎么会突然就一声不响地离开家现在还不回来!难不成是出门的时候被谁掳去了……”

夫人松开手,美丽的眼睛泛起雾气,眼泪哗哗地掉了出来,美猴王心疼得要死,顾不上揉揉自己通红的耳朵,搂着夫人一阵子哄:“师父,他带走了筋斗云,能追上他的人三界屈指可数,再说他还拿着俺的金箍棒,旁人见得那根铁棒便晓得他老子是谁,决不会有人胆敢打他的主意,师父,你且消消气,也莫哭,俺这就出去寻他便是。”

美猴王又哄又抱地总算把夫人哄好了,夫人擦着眼泪,瞪了他一眼,看起来气还没消,美猴王于是又赔笑:“师父,你好生歇息,俺这就去寻履真,定把他带回来。”

“不,你去我不放心,我要跟你一起去。”夫人坚决地说。

“啊?”美猴王傻眼,到底不敢再惹他生气,只能苦着一张脸抱起夫人,循着儿子的妖气飞向长安。


孙小猴和他媳妇的幸福生活之念经

兴许是昨晚被闹起来没休息好的缘故,和尚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都没醒。

他此刻正枕着我的胳膊躺在我怀里睡得正香,身上浸染的檀香充斥着我的鼻子,让我一阵飘飘然。

和尚睡相倒是不错,一早上就没怎么动,反倒是我,睡惯了花果山的大石头床,睡着的时候一翻身差点带着他掉下去。

怕真掉下去吵醒他,再加上我也不是多困,干脆就一直看着他到现在。

和尚睡得很熟,既不打呼也不流口水,恬静的脸上微微带着点笑容,好看得让我挪不开眼睛。

和尚最好看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睛,现在他正睡着,看不到。

我有些遗憾地数起了和尚纤长的睫毛,数着数着,睫毛突然忽闪了起来,我吓了一跳,立刻变成小猴子的模样。

和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带着点水汽看着我:“唔……早啊,小猴。”

我再也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啄了一口他的脸颊,只觉得又软又香,和尚微微一怔,笑了起来:“真乖。”

他用手掌抚摸了我的头两下,就翻身起床,边穿衣服边絮叨:“今天真是起晚了,早课忘了做,得赶紧补上,希望佛祖不要生气……”

不会不会,肯定不会,娘也经常被爹折腾得这个点儿才起床,没见受过佛祖什么惩罚。

我看着和尚穿戴整齐出了屋,跳下床跟上他。

他惊讶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弯腰把我抱起来,疑惑道:“小猴,你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我想摇头,又怕吓到他,只能冲他吱吱叫了两声。

也不知道和尚是怎么理解的,反正他是把我带到书房去了。

他把我放在桌子上,拿起一卷经开始诵读。我看了眼,封皮写着《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咦,这不是我娘译的经吗?

我跳上他的肩头,伸长脖子看署名,果然是三藏法师。

我又看了看他书桌上摆着的书,几乎都是我娘译的经书,不由得傻笑起来。

他这么喜欢我娘的作品,看来婆媳关系应该会很好吧……我挠着头,喜滋滋地想。

和尚见我对着经书傻乐,疑惑地看着我,而后恍然大悟:“你也喜欢三藏法师的经书对不对?果真是只通灵的小猴!”

那是那是。我高兴得尾巴几乎翘到天上去。

和尚大喜,也不念经了,一把抱住我,我正幸福得要飞升了,就听他对我说道:“小猴你知道吗,说到这三藏法师,那可真是了不起!佛教之所以有如今盛况,全都是因为当年他老人家一路西行……”

和尚看来是我娘的狂热粉,他这一讲就是一个时辰,我听完之后耳朵里还嗡嗡作响,余音不绝。

我奄奄一息地趴在桌子上,眼前直冒金星,和尚还想再讲,前院突然传来一声铃响。

和尚颇为失望:“啊……来客人了。”

他把经书收拾好,意犹未尽地摸摸我的脑袋:“你乖乖呆着,莫调皮,我要去工作了。”

阿弥陀佛……感谢佛祖,和他的顾客。


孙小猴和他媳妇的幸福生活之同眠

我盯着那和尚,两个眼珠子一错不错。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炽热,那和尚揉完眼睛后伸长脖子往街上张望了两眼,突然看向了我。

他的脸庞映着烛火,明暗不定,眼睛却仿若夜空中的星子。

视线交互的一瞬间,我只感觉心脏仿佛被攥了一把似的停止了跳动。

世界上怎么有人能长成这般模样。饱满的额头,微弯的眉毛,明亮的眼睛,清瘦的脸颊,挺拔的鼻子,单薄的嘴唇,圆润的下巴,映在我的眼里,竟是没有一处缺憾。

这一定就是人类话本里常说的一见钟情吧。

我看着和尚向我走过来,心脏开始狂跳,难道他也对我?

他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用温润好听的嗓音说道:“咦,这是哪里来的小猴?”

……

哦对,我现在还是小猴的模样……

我欲哭无泪地低下头,为刚才傻叉的自己默哀。

和尚见我沮丧,微凉的手掌抚过我的头顶,柔声说:“小猴,你怎么了?是被主人抛弃了吗?”

他突然把我抱起来,我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和尚露出一个好看得让我窒息的笑容:“小猴,你我相遇也是有缘,你若是无处可去,不如就和我做个伴吧?”

我被他迷得晕晕乎乎,只一个劲地点头。

他又笑了:“真乖,好一只通人性的小猴。”

和尚把我搂在怀里,絮絮叨叨地跟我说话:“小猴,我叫大颠,是个和尚,还不曾有法号……你能听懂吗?你虽是猴,头顶毛发倒稀疏得很,倒是与我佛有缘……城里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不过也亏他们把我闹起来,我才能见着你。不然你这么小的个头,在外面冻一夜可是够呛……”

……是和尚都这么罗嗦吗?我回想起娘嗡嗡的念经声,只觉得一阵头痛,崩溃地用爪子抱住了头。

和尚却误会了:“你冷吗?再忍忍,马上回屋了。”

他口中的屋子,也不过是一堆破木头搭起来的破旧木屋罢了。

进了屋,他把我放在屋子里仅有的一张破木板床上,又用一条满是补丁的薄被子将我裹住,然后关切地看着我:“怎么样,还冷吗?”

我装傻地歪歪脑袋,背后直冒冷汗。

那不中看更不中用的床板吃了我这石猴的重量后立刻嘎吱一声,眼看要裂开,我暗骂一声,捏了个诀施法把它固定好。

那和尚倒底是有多瘦,这种床都睡得住。

我觉得心里堵得慌,闷闷不乐地抓住和尚的袖子,布料果然也很粗糙。

他和娘一样是和尚,过得日子却是天差地别。

和尚见我低头,便摸摸我的脑袋,温柔地笑了:“是我犯傻了,你再通人性,也不能听懂人言。”

他脱下鞋子,脱去外袍,躺上床,脸凑过来蹭蹭我,一脸满足:“小猴……你身上好暖和啊。”

我心又是一阵狂跳,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吻他的欲望。

折腾了这许久,天都快亮了,街上嘈杂的动静也总算小了,和尚上下眼皮直往一起凑,又困倦地嘟囔了几句话,就沉沉睡去了。

我被和尚搂在怀里,此时小心地拨开他的手臂钻出去,变回原来大小,反抱住他。

和尚安静地躺在我怀里,我又看了他许久,怎么看也看不够,直到天亮才合上眼,与他交颈抵足而眠。


孙小猴和他媳妇的幸福生活之初遇

夜深了,一墙之隔的我家二老却还折腾得床板嘎吱作响,我抠着手下的石头床,百无聊赖地瞪着石头天花板,试图假装自己是只聋哑猴。

隔壁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耳熟的鬼哭狼嚎,吓得窗外的麻雀精尖叫着傻不拉叽地扑闪着翅膀从树上咕噜了下去。

我感觉耳朵一阵钻心的疼,眼前发飘,险些真的聋了。

想必又是我那不省心的爹又干了啥,让娘念起了紧箍咒。爹不愧是已经成了佛的猴,连嚎叫声都这么霸气。

这地方不能呆了。

我使劲撸了一把我可怜的耳朵,离家出走,就现在!

我一个跟头翻了出去,偷走了爹的筋斗云,漫无目的地在天空飘荡。

真是受够了每天白天被秀恩爱,晚上被恩爱秀的日子了。

我真的是亲生的吗?好想去大唐动物保护协会告那两个……不不不,这不怪娘,娘也是被迫的。都怪爹。

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爹每天搂着娘风流快活,考虑过他儿子我的心理阴影吗!让不让单身猴活了!

之前他还偷偷摸摸地告诉我他和我娘一起找了个媳妇儿给我,到现在这都多久了!跟我说的时候我窗户外头那个麻雀精还没成家呢,现在人家第三窝都抱上了,可我那媳妇儿在哪儿呢?说好的封建社会包办婚姻呢?差评!

正腹诽,忽然被一片灯火晃了眼,我揉揉眼,不知不觉还真飞到了长安。

夜已深,平日繁华的长安城只剩下零星几盏灯火,我降下云头,刚跳上屋顶,床板嘎吱作响的动静就传进了耳朵眼里。

……让不让单身猴活了。

我愤怒地掀了一大片砖瓦,听到一阵男女混乱的尖叫,心中得意,干脆变化成小猴子的模样,顺着房顶一路刨了过去。

感受单身猴的愤怒吧!

闹醒了大半个长安城后,我蹲在大唐动物保护协会的门口悠闲地舔着爪子,捕快和青壮年撸着袖子骂骂咧咧地路过,发誓要找到犯人,却没人会怀疑我。

我心里暗自发笑,真是蠢透了。

我正笑着,动保协会的门突然嘎吱一声开了。听声音就知道这门久年失修,刺耳得紧。

我不爽地掏了掏耳朵,扭头去看又是哪个倒霉蛋被街上的动静吵醒了。

一扭过去先被光头晃了眼,原来是个半老不老的和尚。

那和尚一张脸上尚带着倦色,眼睛半睁不睁,迷迷糊糊地走出来,险些被门槛绊倒,急忙扶住门框,宽大的僧袍被夜风吹得一荡一荡,更显身材瘦弱,细腰更是不堪一握。

他靠在门框上用力地摇了摇头,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揉了揉眼睛,看起来竟是十分可爱……

我不由得心跳如擂鼓,这……难道就是恋爱的感觉?